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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次赛跑这个故事不止一次打开你的泪腺邓丽欣


2019年11月20日

本文作者:狐小仙

叔本华说:当我们回首,发现,老年的他们都关门闭户静静地睡着,没有人注意他们。

是的,老人,是我们最容易忽视的一群人。可是,有一天,我们也会老,他们的现在就是我们的未来。

上个周末是重阳节,看了几期采访老人们生活的新闻节目,节目中有些老人年龄并不大,七八十岁,就完全失去自理能力,吃喝拉撒都在床,不仅家人痛苦,自己也受罪。有的被送去养老院,有护工,有医生,有保健员等,但高达每月一万多元的生活费,普通退休老人是难以负担。更多老人只能在家里,由老伴照顾,或子女照顾。倘若患了老年痴呆症、或者中风等等疾病,老伴已经不在了,子女没时间,经济条件还不好,这样老人生活,不敢想象。

谁也不愿意老了这样,然而,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老了不这样。

那么,如何体谅帮助已经衰老的亲人,如何让渐渐变老的我们,生活不悲凉呢?不妨看看德国电影《最后一次赛跑》(也译《他的最后一次马拉松》)。

影片就聚焦于一位名叫保罗?阿弗霍夫的70多岁的老者,讲述的是他的老年生活。保罗有一个女儿,是一位空姐,由于工作和感情上的压力,她将生活频繁惹出麻烦的父母送进了养老院。

养老院,究竟是什么样的?

有花园、有活动室、有食堂、有保姆、有医生。感觉很不错,实际上,老人们住得真的舒服吗?影片中保罗刚刚住进去,就受到管理员以及其他老人的排斥。他不愿意做手工,不愿意祷告,不愿意与大家一起无精打采的朗诵……

一成不变被安排好的生活,看上去既健康又合理,可是,保罗不喜欢。实际上,在这座养老院里,每个管理员和老人们彼此之间传送一种无声的暗示:到这里来就是等死。

保罗不愿意留在养老院里过那种被安排好的一成不变的生活,他不无悲怆地对妻子说,在这里,他仿佛看到了生命的终点。他对妻子说,他要参加马拉松。

1956年保罗在奥运会上代表德国夺取了马拉松赛跑比赛的金牌,他的长跑教练就是他的妻子,如今与他牵手四十多年。可此时,她却癌症在身,对老伴这种要求,她开始是极力反对,觉得老头子是哗众取宠,自不量力,像小丑一样让其他老人笑话。可当保罗和她共同忆起往事时,她心动了。

七十多岁的她,再一次做起教练……

刚开始训练的时候,保罗不停喘息、身体抖动、体力不支,甚至晕厥,成了养老院里嘲讽的对象。这很让人质疑:他真的能坚持下去吗?他会不会随时倒下?可是,他迈出第一步后,一天又一天坚持下去,无论风雨,越跑越远……他们的“反叛”行径,像是给养老院丢下一枚大石头,掀起的一阵阵浪花。从开始的嘲笑和不屑到感动和佩服,那些等待死亡的老人们感受一股活力,在身体里蠢蠢欲动……

就像电影《飞跃疯人院》里一样,保罗也给养老院老人们带来了生机,带来了希望。老人们不再每天过着单一的生活,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,喝酒的、跳舞的……

老人们可以是淡定、悠远、包容,也可以是幽默,冲动,热闹。就像保罗那样,不是安静等待死亡的降临,而是让剩下的时光变得更有趣。

在死气沉沉的养老院里,保罗一反众多老人形象,显示出惊人的勃勃生机,他毫不退缩,也不谦让。

他的出现给养老院平添一股生气,陡增一道亮色。

毕竟,人,具有选择的自由。无论对与错,无论好与坏,都是人类的自由。

死亡是所有人的归宿,可是一旦年老,无论是老人自己,还是身边的人,觉得老人是该停止的,安静的,如果还有老人仍一腔热血与年轻人争高下,便成了他人眼里的老孽障,让人弃之敝屣。

因为有了马拉松比赛的目标,保罗的生活在那一刻得到绽放。人生可能很长,但最终都会有一刹那的辉煌,浓缩了你的一生。1956年冠军,保罗是再不可企及,但是那时候的辉煌是他一生的幸福,如此,他再一次给自己一个目标,又何尝不是向幸福靠近?

如果《阿甘正传》里那个男孩是个老男人,也许这部电影会魅力大减。然而,人类的精神英雄从来不只是为年轻人准备的。就像保罗,他化嘲讽为动力,为老人们赢得尊严,更是赢得希望,而他自己也因为有了马拉松比赛的目标,生活在那一刻得到绽放。人生可能很长,但最终都会有一刹那的辉煌,浓缩了一个人的一生。

《最后一次赛跑》和《阿甘正传》同样传达一个朴素的道理:不放弃、不停息,总会柳暗花明。

剧中关于保罗女儿对父亲的行为,一度让我恼怒。保罗女儿和养老院管理员一样,无法理解父亲的行为,觉得父亲是在折腾,找麻烦,甚至还为父亲找来心理医生,怀疑父亲有精神问题,面对心理医生和女管理员的咄咄逼人,保罗大怒,他打破了女管理员的鼻子,带着妻子跑出养老院……

女儿试图劝他们再次回养老院,可是,保罗却坚持和妻子一起训练。一天,陪练的妻子晕倒在公园里,她癌症转移到脑部, 离逝 之前,他们坐在体育场里,她靠在保罗的怀里,轻轻地对保罗说:绝不放弃!

唯一扶持他参加马拉松的人走了,女儿不理解他,不接受他,他像个失落的孩子,无路可走,再一次回到养老院。

可能,很多很多的人,都是在一次又一次打击中,放弃了自己,那个坚持到最后的人,寥寥无几。

倘若不是养老院曾受他感染的老人,倘若不是那位一直理解保罗的男管理员,也许保罗就像普通老人一样,放弃目标,漠然等待的死亡降临。

好在,保罗没有。在老人和男管理员的协助下,他终于参加了马拉松比赛。42.195公里长途奔跑中,保罗脚步越来越慢,一次次就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,妻子的话就在他耳边萦绕:绝不放弃。最终,他超越身边很多年轻的人,颤颤巍巍跑完最后一段路程。

他胜利了。不仅为自己,也为每个有追求的老人,赢得自尊,以及希望。

影片让观众深深体会到,原来,老人们并非一定要关门闭户,躺在家里睡觉,他们依然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,作为子女,不要觉得他们是负担,是折腾,要理解他们的精神需求,并能够支持和鼓励他们,获得自己的尊严和幸福。再想一想,如果有一天我们也老了,也相信,即便年迈衰老,依旧有权利为了目标努力,就像保罗说过,我不会拿到冠军了,但是参加马拉松,就是胜利。

电影泪点不少,打动人的地方各有不同。看到保罗女儿对父母不理解,甚至不耐烦,她的行为,不仅伤害父母,也让父母倍感孤独无助。而这何尝不是曾经的我?

母亲走的前两年,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,我也经常回去看她,但每次就像完成任务一样,看她在打牌,看她在看电视,就放心了,却不知道,很多时候,老人们空虚的要命,为了不让孩子担心,长久伪装着自己,可是内心变得越来越虚弱与无力,而子女很少与他们倾心交流,了解他们内心最深切的需要。

母亲走的那天,我哭得像个孩子,无法自制,都说那个哭得最凶的人,不一定是最伤心的人,却一定是遗憾最多的人。母亲走之后,我才发现有太多太多的事没有为她老人家去做,每次想到就如针一样扎着心头,痛疼不已,却再也无法弥补遗憾。我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等母亲走的那一刻才明白这些道理。

有些遗憾,终究会追随一辈子。

有一天,当我们老了,还能像保罗那样依然保持着对生命的热情,像保罗那样决不放弃!保罗说过的那句话:“生活就是一场马拉松,刚迈第一步的时候你会觉得还很轻松,你相信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,可接下来就感觉到疼痛,你的力量随着步伐一点点减弱,你感觉自己不能继续了,但你继续跑着,一直跑着,直到完全筋疲力尽,而胜利就在终点,确信不疑。”

但愿,越来越多的子女懂得父母,相信父母,理解父母。当父母在“折腾”时,请认真聆听他们心底最真实的话语,给予他们自己选择的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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